也许有一天
我们都会孤独的老去
伴著最爱的人
这时候
我想我们都是幸福的
孤独是一种性格,与寂寞无关;寂寞是一种心情,与孤独无关.我不知道,我是孤独了,还是寂寞了,只是深 深的感觉我不开心了.
一个人沉默地行走在那些必行的路途上,沉静地看著那些喜怒哀乐的人们,漫无目的的分析著他们的思考,亦 或微微一笑,亦或莫不做声.
春末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季节,在北方.因为已经不寒冷了,冰雪殆尽,可以穿者薄薄的衣衫,自由地奔 跑著. 奔跑,是一个很感性的词语,忽然让我想到了,安妮宝贝写的那样:在那个黑夜,我穿著睡衣在大街 上狂奔著,然后大叫,嘶声力竭地. 奔跑,也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词语,因为喜欢某一个东西,我奋不顾 身,竭尽全力,直往前冲.
北方的花(儿)开了,与南方的花(儿)不同.这边的花(儿)开的时节比南方晚了.
一个在电台工作的朋 友,曾经那么说道:你真的很幸运,能看见桃花开两次,还是南,北的桃花.
也许真如他说的那样,我是幸运 的.
学校的花儿也都开了,这样的景色也衬得这个学校格外的富有生机.
学校,我已经不再提及来时的感触了.基础部楼,一栋破旧的的大楼,泛著白光.走在楼内,觉得有赴刑场, 黑忽忽的,没有灯光.蹲在白楼底下,抬头望著前面那锈迹斑斑的铁栏栅,那边的男生跑跳著,尽情地挥洒汗 水.然后埋下头,静静地,旁边的女孩轻轻地啜泣著,是因为想家.泪水就这么滴在土地里.
那么,我呢?
究竟是否想家,我想应该是"是"吧.
只是,我已经忘了如何表达这样的感觉了,太久没有了.
生活是一场接一场的腐烂
生命是一曲接一曲的离歌
柏拉图不会写童话,在这里,我把自己当作一个叫悄悄的女孩,深深爱著一个叫木木的男孩.木木是我的劫, 一个很大很大的劫.
我曾在左边的耳朵上打了两个耳洞,曾经有微微的红肿.
很奇怪的一个联系:
女孩,左耳,耳洞,两个;
女孩,右耳,耳洞,一个.
传说这个Gay的一个象征,而我不信.因为,悄悄深爱著一个男孩,他叫木木. 可是,生活毕竟是生活,在那些美好的日子过后,木木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,一个名人,女主播.她叫妞妞, 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艺名. "我们都是好孩子,异想天开的孩子,相信爱,可以到永远."王筝的歌.
当鼻尖最后一颗痘痘消失掉
我知道
我终于把你曾给我的爱情
还给记忆了
被宠爱是件很甜蜜的事,可是我怕我就要老了,不肯再相信.
我们曾一直埋怨枫树的无情,一直抱怨他的不挽 留,然后枫叶飘下了,被容进了土层.我们殊不知,其实,枫树一直都在哭泣.
巨蟹的女子,留下的又是什么呢? |